问了对方一个问题:“警察都这么闲的吗
因为长年冷着脸,就连讥讽别人时语气都是没有起伏的,周国锋没有察觉到他在讽刺自己,听到他终于开口跟自己说话,热情地告诉他:“其实挺忙的,所以隔了一个月才抽空来看你,你别生气,要不我请你吃烧烤给你赔罪吧。”
他脸色冷淡,当即回绝:“不用。
又补充一句:“还有,我没有生气。”
他又不认识他,何来生气——说。
对方松了口气:“没生气就好。”
他皱着脸,突然就郁闷了,拿起书包换了个地方写作业,听到他在后面说:“对了,我叫周国锋,周全的周,国家的国,锋利的锋。
那天之后,周国锋来看他的次数频繁了些,而跟陌生人说话这种事,旦开了头,后面的发展就不再受他控制,陆敛把原因归结为对方太聒噪了,大概听一个人说话听多了,也是会听出感情来的吧。
办理认养手续的那天临近过年,那时候他的个子已经到周国锋的下巴了,两个人收拾好他的行李从福利院出来,后者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感慨:“今年终于有人一块过年了。
四十岁的男人,父母早逝,发妻也是警察,牺牲好多年了,夫妻俩也没个儿半女,陆敛上个月陪他去上过——次坟,坟.上的草枯黄,就立了块无名无姓的石碑在那儿,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也是在那天,两个人去吃了烧烤,晚_上周国锋把他送回福利院,分别时又惯常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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