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能一把捏碎的腿骨依旧挺直有力;黑色网纱礼帽挡着脸,看不清神色,瓷白色的皮肤毫无任何装饰,如雕刻般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只觉凄楚,叫人心疼。
就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黑天鹅,等着别人扼住她纤弱的脖颈,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她几乎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却又叫他人怎么都说不清这样的美丽。
管家似乎明白了为何自家少爷宁可放弃继承权也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这是个比女巫更可怕的女人啊,谁都应该会爱她。
程意突然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轻蔑和无语。
“我对财产没有兴趣。”
……
奥利维耶刚从墨尔本回到法国,之前他在澳洲的酒庄出了些小问题,刚闲下来,才得以处理他亲儿子的丧事,顺便在山庄休养一段时间。
两个女仆正跪在地上给奥利维耶擦靴子,他换了一套骑马装,打算在山上逛一逛,也许心情就能好一些。
“主人,程小姐昨天刚到,已经安排她在城堡休息,她想问主人关于葬礼的事情。”
“给她订一张机票,明天就把人送走。”奥利维耶皱着眉,脸庞冷峻,浑身散发着不可亲近的凌厉感,吐露话语时显得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然在自己的袖扣上。
管家看到了,上前帮他扣上袖扣:“主人还是见一见程小姐吧!”
奥利维耶终于开始注意管家口中的这个程小姐,不过一天时间就能让他身边的人倒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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