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凤子卿还时不时与他欢爱几场,到他的肚子再也遮掩不住了,男人也知道节制,就此作罢。但这并不意味着司秦朝歌自由了多少,正相反,他每日自由被限制得更为严格不说,身边还总有那么多人候着,好似生怕他跌着摔着。
司秦朝歌黑了脸,他知道这些下人都是皇叔司秦楚文安排来的,突然有些后悔将对方请出谷的决定。
生产的那天早上,司秦朝歌腹部强烈疼痛,随即就被送回床上,由御医诊断。御医刚说孩子要生了,四周顿时热闹了起来。
最惊鄂的,还是司秦朝歌和凤子卿。
措愕的帝王忍着疼痛,问男人道:“真的要……生了?”
“好像是。”
凤子卿此时还没缓过神来,就好像第一次听见自己的爱人有喜时一般。
他握住司秦朝歌的手:“别怕,我就在这。”
“出去!”司秦朝歌却喝道,“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