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告假,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那时司亲楚琉不务正业,朝中乱成一团,才让这皇上对丞相不满。墨春梅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竟告诉司亲楚琉,墨寒昇并不是因为有恙才不来上朝,而是因为,他在密谋造反!
“她向司亲楚琉诉说了墨寒昇的身份,假称寒昇准备与江湖结盟,夺下皇位,而那日当着他们二人的面进行的告白,不过是给他司亲楚琉的一个警示——让他当心自己身下那把椅子!”
“莫非,他就这么信了?”
司秦朝歌觉得好笑,一代帝王,竟就这么信了个小女子的馋言?
可凤无归苦笑着摇头:“他并没有立刻相信。即使沉迷美色。司亲楚琉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但身为帝王家,多疑是天性,而墨春梅又告诉他,她墨春梅是墨家的后人,曾偷听过寒昇与他人谋反的对话,那时的墨寒昇说,时机还未成熟。
“这一下,就由不得司亲楚琉不信了。更何况,司亲楚琉本就是个不易轻信的人,即使封了寒昇做丞相,却也没完全信任寒昇。他让人私下买通了几个墨家下人,却意外地发现确有谋反一事。
“可他又可曾多想想,一个小小的下人,怎会晓得谋反这等大事?
“于是,他对墨家动手了,派人冲到墨家抓住了寒昇和承远,押进了牢笼——而楚文,就差了那么一步。
“那日楚文本是与他们约好在丞相府一聚的,可贪杯去晚了一些。当楚文到那儿的时候,墨府已被封上了。楚文看见墙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