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我徒儿的人了。”
似乎是有意强调什么,凤无归在念道后面几个字时刻意咬出了重音,放缓了语调,让文叔眉头微皱。
似乎踌躇了一阵,他还是悄悄问道:“你该不会……是下面的那个?”
这一下司秦朝歌怎会给他回答?不说倒好,一说便让司秦朝歌想起被制住的场面,就想咬牙。可思绪刚这么一动,却又骤然间想起那个不明行踪的男人。
接着,一双明媚的瞳再次沉了下去。
“你怎么……”文叔见他不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眼角扫过悠闲的凤无归,突然想起二人此行的目的,“你该不会一直想知道外面的事情,就是为了……那个人?”
不置可否地笑笑,司秦朝歌望向凤无归。
“师父,您……可知子卿的下落?”
“子卿?”
凤无归的神色有些奇怪,不似惊慌,更像是有些好笑地斜睨着他,旋即摇摇头。
“连你这个天天与他腻在一起的小家伙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知道?我也正奇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却又不见子卿?”
“可他可能被……”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
凤无归打断他的说话,轻笑着转向文叔。
“楚文,你们这一家子怪胎,都都为了男人将大好河山搁置一旁,你莫是不怕,你的好侄儿走了你那昏庸皇兄的老路,彻底坏了东玄江山?”
这一番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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