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真的陷进去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竟会与人合谋反了自己的父亲,刚刚加冕的新任教皇。
罢了,反正不论成功与否,父亲的命,他都已保下了。
……
“这么快?”床上的凤子卿含笑抬起头,“他果然对你百依百顺啊。”
别有深意的四个字从凤子卿口中说出反倒有种滑稽的感觉,司秦朝歌桃花眼一翘,反问道:“怎么?你嫉妒了?”
“不错,本座就是嫉妒了。”凤子卿昂起头,“本座在嫉妒他能有向美人敬忠的机会啊……”
司秦朝歌坐回床边,拍开对方伸来的手,若有所思地出了神。
他需要快些处理好西洋的事儿,然后赶回东玄。说来也不需要做些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仅仅要弄出一个能名正言顺将勒托推上位的理由罢了。
要不,设计一场动乱吧……
他的唇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想什么,那么开心?”凤子卿吃味道,“在想其他男人?”
司秦朝歌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你说,若是新年之日的庆典上突然发生了变故,教皇不幸去世……会怎样?”
……
西洋的新年比之东玄要早上不少,就连计算时日的方法,两地也略有不同。这些司秦朝歌早就打听过了。细数下来,西洋的新年庆典也不过两三日的时间了。
新年庆典的隆重不亚于教皇加冕的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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