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教皇身着一身长袍,气定神闲,却是收拢了一身的气势,显得平易近人了不少。司秦朝歌暗道了一声“虚伪”,就撇过脸不去看了。凤子卿嘿嘿笑了几声,双目中闪过冷意。
不管对方是为何动了对他的心上人不好的念头,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有什么好看的。”见凤子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教皇身上,司秦朝歌哼了一声,“莫非你还想小牛吃老草不成?”
“噗嗤。”
凤子卿将头抵在司秦朝歌的肩头。
“真是个奇怪的比喻。”他说,“我只要你这棵嫩草就够了。”
不去理睬凤子卿的油嘴滑舌,也不去看教皇在人群中引发的阵阵欢呼。司秦朝歌的视线扫过,赫然是寻着方才离开的勒托去的。
不管怎么想,他都有些不放心。被教皇之子知晓了身份,那傍晚的加冕典礼上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还在担心那个小子?”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凤子卿笑道,“杀了?”
司秦朝歌摇头:“还是找人将他迷昏过去的好,杀了……会惹出事端。”
“迷昏了,该置于何处呢?若是教皇发现了端倪寻人,可不好办啊,总不能挖个坑把活人埋了吧。”
想到这个问题,司秦朝歌也略微沉吟了片刻,终是开口道:“带到我在教廷的住所吧,让小林子好生看着。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是最安全的,教皇大概是猜不出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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