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人的帝王至少想要个名义上的优势,那便让他占了去吧。
他站起身,上前几步开了门,看见笑得不知所谓的司秦朝歌。
“看来你失败了。”司秦朝歌不客气地走进去,坐到木椅上,“那个教皇,是个怎样的人物?”
“他很强,但依旧不是本座的对手!”
司秦朝歌不置可否,单论内力比试,教皇或许略逊一筹,但这里是西洋,莱斯顿占着天时地理,甚至还有人和。
“在这里动手,你一定会输。”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鲁莽不得。一直都是我们的主观猜测,谁也不知这些猜测是否真的成立。况且,就算他们真的要对你动手,目的和手段又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呵。”司秦朝歌摇摇头道,“按你的说法,唐门老家伙是为了古木而去,至于西洋,我猜测必然是为了东玄的土地。”
“为何?”
“比起东玄,西洋不过一片弹丸之地。试问,哪个统治者能忍受如此局面?他们自认不弱于我东玄,敢对我动手就是证明,那必然不会满足于仅仅拥有这片相当于东玄五分之一的领土。”
凤子卿沉默了,呷了口茶水,问道:“那另一放呢?”
“不知道。坦率说,我连那会是什么人都猜不到。”司秦朝歌的脸色不太好,“他们隐藏得太深了,这真让人……不喜!”
“确实。所有的表面工作都交给了唐门与教廷,而他们,却不断在背后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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