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看做了是对自己的原谅,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窄小的帐篷,四下无人,可能来打扰的小林子也还在外面昏迷着呢……
凤子卿的笑意愈加邪肆,这可是他盼了好几个月的二人世界啊。
“自然要管,夫为妻纲,懂吗?”
司秦朝歌“刷”地直起身。眼带阴霾。
“你说谁是妻?”
凤子卿自然不会傻到真去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耸耸肩,露出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接着再次将人扣进怀里。
“累吗?”
“走了这么远,当然是累的。”司秦朝歌没好气地答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心里总有点发毛,就和无事不登三宝殿一个道理。
“既然累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凤子卿的鼻头贴上司秦朝歌的鼻尖,“比如,做些能放松身心的运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