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其中礼部最为繁忙,除此之外,倒也未曾听闻有什么大事儿……若真要论起,也只有燕妃的生辰将近这类不足挂齿的小事儿了……”
燕妃……
凤子卿凤目轻挑,没来由地一阵不愉快,司秦朝歌倒是娶过妻拜过堂了,自己倒还真忘了他那“三千后宫”。
抽个空,把这笔账一起算齐了。
“宫中还是要盯紧些,我们的眼线一定不能暴露,至于那个燕妃……就别去管了。”只要是司秦朝歌过去的女人,他就很难不厌恶,“这次的岁宴还是如常?”
他想起胸口怀揣着的那张请帖,这次宫中怕是破了例了。
“阁主,属下曾听说……”他凑过去,对着凤子卿的一只耳低声道,“这次的岁宴宴请了西洋使臣。”
“西洋?”
凤子卿凝起眉,不知那些西边的家伙怎么突然跑到东玄土地之上来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西洋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事倒真有一件。前些日子前任教皇丹特离世,正是政权交接的时候……想来……”
话音戛然而止。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直白,后面的意思凤子卿也懂,无非是想通过与东玄交好巩固统治。
西洋虽然地小,可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司秦朝歌兴许轻视西洋,可深入调查过的凤子卿却做不到这一点。东玄靠强权治国,西洋,靠的却是信仰,这比单纯的强权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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