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有说有笑的樊隐,突然觉得他格外顺眼。
起身,招呼了一下推开不远的护卫和忠心耿耿的小林子,司秦朝歌做势要走。凤子卿侧过身,一把握住他的腕。
“这就要走?”
司秦朝歌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真早。”凤子卿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也站起了身,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咬了咬司秦朝歌的耳垂。
“一个时辰后,在你的院里等我。”
……
斟了一杯浓酒,香飘十里,浓酒的香气似乎能麻醉神经,使人让却愁肠。
司秦朝歌喝酒很少醉过,此时干脆提起一罐子酒向嘴里灌了进去。“咕嘟咕嘟”的声音响彻庭院,为了避开视线,他特地吩咐自己的护卫任何情况不得进入自己的寝殿和院落。
他双耳微动,将酒罐往桌上砸去,接着有人飞身接近,他微微侧身,堪堪避过来者霸道地想将他拥入怀中的动作。
“别碰我!”
“哎呀呀,这才一个时辰没见,宝贝儿脾气见长呢。”
掀开衣摆,凤子卿动作优雅地坐在了司秦朝歌原先的位置上,噙着笑意。
“宝贝儿的表现可真是伤了子卿的心呢。”
“那你就直接消失在时间吧,你这祸害。”司秦朝歌反讥道。
凤子卿没再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掂了掂未开封的酒罐,轻轻撕开一条缝。
“倒真是香,”他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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