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这么想着,司秦朝歌推开凤子卿靠过来的手,退后几步,与他保持几步距离。
“宝贝儿,我那么可怕吗?又不会吃了你。”
都吃到口了还放马后炮?司秦朝歌冷笑着,早就迟了。
“宝贝儿……”
“阁主,”顾东宸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凤子卿身边,小声道,“樊庄主来了。”
来了?
凤子卿暂时放过了司秦朝歌,反正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和这人慢慢玩,就当做和他分别前的最后告别礼了。对于樊隐这位铸剑天才,凤子卿慕名已久了。
栖凤阁也有铸剑师,可天下第一的头衔,始终是属于樊隐的。
“各位今天前来,可是给足了樊某面子,日后各位若是遇上了麻烦,樊某必定竭尽全力相助!”
一出场就客套话十足,司秦朝歌顺势望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浓眉小眼,健壮的身板,声音豪迈大方,颇有北方壮汉子的气质。
男子向台下望去,突然神色一变,目光停留在未被处理的尸首上。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却没人敢将凤子卿供出来。司秦朝歌看了眼自己身前满不在乎的男子,踏前一步,高高举起了一只手。
“樊庄主,真是不好意思,你的宴会上跑来了一只不懂事的耗子,凤某一个没忍住,就替庄主你清理了一下会场。”
凤子卿的语气极为平淡,丝毫不像亲手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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