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的意思是,我花月楼倒像是去砸场子的?”
司秦朝歌承认自己与这些江湖人士的思维方式略有不同,只是这话怎么听都不觉得顺耳,不免冷声道。顾东宸也许是意识到话说的欠妥,急忙摇手表示这是个误会。
“东宸嘴拙不会说话,还望见谅。”
兴许是离情毒发的功劳,亦或是司秦朝歌此时的确没那份闲心和顾东宸多做计较,挥了挥衣袖,坐上了马车。
“顾公子也快些准备吧,去迟了可有失礼仪。”
顾东宸在车外讪笑了两声,突然开口道:“咱们这一路也混熟了,总是顾公子顾公子的叫着多生疏。我看我长你些,不如叫声顾兄吧?”
车内的司秦朝歌合上双瞳冷笑,他们何时到了这般熟络的地步了?
不过他也懒得拂顾东宸的意,一个江湖称呼而已。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想我们该出发了,顾兄。”
司秦朝歌特地把“顾兄”二字咬得很重,顾东宸受用地呵呵笑了几声,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准备,秦弟。”
头一次被如此称呼的司秦朝歌有些晕乎,晃晃脑子将这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的称呼晃出脑海后,顾东宸已上了另一辆马车,招呼着这边。
“出发吧。”
拉上门帘,司秦朝歌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喜欢顾东宸这个人,总让他发自内心地感到不适,兴许是情趣不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