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状:“可这……这时候拔了,先前的努力可就功亏一馈了,主子下一次还得重挨这三针……”
司秦朝歌突然怀疑起自己地眼光了,他竟曾一度认为这人是只无害的小白头,让他见鬼去吧!这分明是只批了兔子皮的狐狸!
“那还废话什么?还差几针,别老磨磨蹭蹭的,痛快点!”
怎么看上去像要英勇赴义呢?墨子卿颇为好笑,答道:“不多了,五针而已……”
五针!
听到这个数字司秦朝歌的唇都快发紫了,他狠狠地瞪了墨子卿一眼:“本座记下了,这笔帐,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墨子卿面带不安地低下头,思绪翻飞地思索着如何在接下来短短几日与司秦朝歌的最后相处中少吃些苦头,墨子卿这个身份还有些用处,不能轻易暴露了。
可如今司秦朝歌挑明了要整自己,逆来顺受之余总得想个办法打反击。
正想着,几针已相继打出,正确地刺入穴道,兴许是有了前面的适应,晕针的司秦朝歌也咬着牙挺过来了。
从小受到帝王之术教育的司秦朝歌自然知道,绝不能在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可不知为何,他在这个墨子卿面前屡次失态。
人常说女人会逐渐惦记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可他司秦朝歌是个男人!他怎么会因此惦记着那个强上他的男人,现在更是会被与那个男人同名的家伙轻易地影响了心绪?
要是能动,司秦朝歌恐怕已经一拳轰在了墨子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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