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卿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却早已笑开。他是不希望司秦朝歌死,但那是在他榨干司秦朝歌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之前,至于之后如何,他身上的离情之毒是否有药可医,就不是他该担心的了。
什么吉人自有天象……他老子司秦楚琉还不是死于病魔缠绕?
“如此这般,顾某也只有祝福了。”
车内似乎传出了什么动静,墨子卿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并没太注意。没多久,却听见车内传来司秦朝歌虚弱的声音:“让墨子卿来给……我喂药。”
差点暴露了身份吗?
墨子卿笑着,这个新帝,还是不够成熟。好在他及时改正了对自己的称谓,没将朕这个字说出来。
他回头看向顾东宸,后者也颇为好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