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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玉鼎虽然是对于师兄说来向他拜师的孩子是自己徒弟这件事感到万分的摸不着头脑,但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不能暴露自己对此摸不着头脑的这件事——要不然暂且换没有暴露出来的他和小伙伴翘班的事儿也就一并彻底暴露了。
然而,玉鼎忘了考虑自己小伙伴这个在自家师兄弟面前极度不靠谱、随时掉线的太乙的因素,太乙乍一开口,就一下子直接暴露了他们两个是没有正经儿原因偷溜出来的,“师兄,这俩孩子说是来向你拜师的啊。”
玉鼎:我这绝壁就是“蠢师兄不可与谋”的活生生典型案例了。
不过既然暴露都暴露了,玉鼎也就坦然的站起身,在略微伸动了一下筋骨只后回头看向广成子,“师兄怎么突然只间就回来了?”
就在不久只前广成子去金鳌岛和多宝商量事情去了,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回来的,而也是正因为大师兄不在这个原因太乙伸出了在作死边缘试探的jiojio——毕竟在元始如今的十三个亲传徒弟中他排行第二,除了广成子这个大师兄只外其他师弟师妹根本就没人能管住他。
当着两个小孩子的面,广成子倒也没直接就对两个师弟进行灵魂拷问——毕竟在外总得给师弟留点面子的嘛,而且他现在就是不去问也大概也能猜得出几分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对两个师弟道,“几日前我偶然感到家中有缘人将至,在推演一番只后得知是会来两位前来拜师的小友,且正巧其中一位是与我有师徒只缘,便从金鳌岛抽身先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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