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吗?从前朕可待你不薄。”
话虽如此,梁一沉的表情也是坚定:“微臣多谢太上皇厚爱。可皇上便是皇上,无人能取代皇上之位,除非微臣看到皇上的尸体,否则微臣绝不会易主效忠!”
灵霏知道,或许今日,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时候。连当年梁一沉逃出泉州,在外奔波,或许都不曾有过今日之凶险。
上头的太上皇,已经面露杀机:“他已经失踪了,你也不愿意效忠于朕?”
梁一沉低头,只是单膝跪地,而后将怀中印鉴拿了出来,双手捧上:“印鉴在此,还请太上皇放了崇宁先生。”
“一沉,不可啊!”
那印鉴,就代表着梁一沉手中的所有权力!
秦岳对梁一沉大喊一声,着急的就要跺脚。梁一沉却是笑着看向了秦岳:“祖父,如今皇上已经失踪,我手中的东西,是太上皇志在必得的。与其日后叫他白白抢走,倒不如现在换祖父一条命。有了祖父在,我们才能有心里头的安宁。”
这话倒是不假,灵霏一直感念,自己能有崇宁先生这样的一位祖父。
而这也是这么多年,灵霏头一次见到,秦岳的眼眶红了!
“哈哈哈,好啊!”
太上皇挥手,就示意站在下头的皇后亲手将那印鉴从梁一沉的手中拿走,似是多有感慨:“从前人人都说,你这个宁伯公梁一沉啊,就如同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冥顽不灵!怎么朕今儿瞧着,你到也算是个识时务者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