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眼神是探究是好奇,但绝不是喜欢。
梁一沉转过身,顺势将灵霏拥入怀中,而后在灵霏的肩膀上长叹一口气:“阿霏,你当是该记得,皇上还未登基的时候,是个被外放在外的王爷。那时候我年少轻狂,也心高气傲,从泉州城出去之后,只想谋夺一条生路,多方打听之后,又经历了一些事情,而后投靠在了他的麾下。”
这件事,灵霏怎会不记得?
当日梁一沉在泉州城辗转反侧,不知未来何处的时候,还是灵霏告诉他,倒不如出去闯一闯。
但跟在当年还是王爷的当今皇上身边在外的那几年的事情,其实梁一沉很少提起。灵霏只知道,那几年,当时的王爷过的很苦,梁一沉也跟着他吃了不少的苦。
这也是后来他们入京之后,能扛下来那么多的压力的原因:因为他们吃得苦,已经足够了。京中的这些压力对他们而言,早已就成为了一种历练。
如今距离当时已经是时隔多年,梁一沉的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惆怅:“其实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当时我投靠他的时候,他并不是一个人。”
那时候的皇上,还是一个常常被放逐在外的无人问津的王爷。他虽然心有大志,奈何在京中几乎没有自己的势力。京中斗得如火如荼,他就只能去那最偏僻的地方,为当时的皇上也就是当今的太上皇,去做一些得罪人的差事,和最繁琐最劳累的差事。
当年的梁一沉从泉州出去之后的第三个月,就到了当时的王爷身边。但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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