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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诸辞就不同了,在路上的时候,他虽然双手双脚被束缚住,但他也是坐在马车里的。顶多是那马车没有窗户,他看不到外头,外头的人也看不到他。他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这一路,倒是也不曾闹出什么来。
而到了能住下的地方,便是单独给诸辞了一个房间。虽然外头有重重的守卫把守,也不会将诸辞的手脚上的镣铐解开,但是显然给了诸辞在可能的范围之内最大的尊严了。
再看小飞子,他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便是到了住的地方,也是直接将囚车就放在院子里。任凭他如何叫喊哪怕喉咙都已经嘶哑了,也不会有人理会他在意他。若是实在是叫得烦了,便是一块又臭又脏的帕子直接堵住他的嘴就是了。
所以灵霏和梁一沉一同去见诸辞,便是去了那诸辞的屋子里。
进了屋子的时候,就瞧着诸辞正在品茶。若不是他的手脚都带着镣铐,只怕灵霏还要以为,他是闲来无事到此处游山玩水的,而并非是谁的阶下之囚。
看到他们二人一同进门,诸辞也站起身。
就像是当初在南蛮的月楼迎接客人一般,迎接着灵霏和梁一沉进门:“想到你们总是要来的,倒是没想到,你们连京都都等不到。”
他的目光,落在了灵霏的身上:“回到梁一沉的身边,你瞧着果然是容色焕发。倒是不似在我的身边待着的那些日子,眼中的恨意仿佛随时都要将我吃了一般。”
如此调侃,倒是也符合诸辞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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