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是要悄悄出京,自然要晚上再走。
这正是白日里头,京中之人都去斩首台看热闹了。
梁一沉到也不客气,端起那一坛子酒,便轻叹一口气:“阿霏,还是你了解我。”
灵霏坐在他的身旁,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为何不高兴?处理了镇国公府,不是应该放松一些吗?皇上信任你,而且咱们宁伯公府中想来行的正坐得端,他们说你害怕,我是不信的。”
梁一沉愣了一下,倒是轻轻一笑:“可不是吗?你对下头的庄户田户还有商户都是再好不过的了。平日里从不克扣,越是做得好了还重重有赏。咱们的每一分都是皇上赏赐的,将下头的人也管教甚严。我记得前两月,下头有人打着你的名义不过就是犯了混将人骂了两句,你便直接将他逐出府去。咱们这般谨小慎微,又有什么可害怕?”
他难得说这么多,灵霏知道,自己只要听着就好。
却瞧着梁一沉是叹了一口气:“可阿霏,你知道吗?我觉得他们说得对。皇上对镇国公府的处置,实在是太仁慈了些。我若不是亲自去查了,我又怎么会知道,在当今圣上这样勤勉之下,竟还有镇国公府奴役的百姓们在那样受苦?!”
他大大地喝了两口酒,将心中的苦闷全都说了出来。
镇国公府的罪状,是罄竹难书。可梁一沉看到的,却是百姓之苦。
在镇国公的封地,百姓们吃不饱睡不好,日日受着煎熬。不管丰年还是灾年,镇国公府对他们的征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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