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两难的境地:若是承认了,太上皇那边没法交代。何况今日也的确不是她让这些人来的。她知道肯定是灵霏和安亲王妃做了手脚,可如何能指证她们呢?
但若不承认,这些人口口声声这么说,她又如何能不承认?
看着镇国公夫人一直不说话,皇上便当她是默认了这件事。
于是皇上便皱了眉头,看向了邓怜枫:“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邓怜枫也是害怕极了,却再度看向了太上皇:“臣女没有,臣女万万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瞧着局面似乎有些僵,倒是灵霏上前一步,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镇国公夫人,这才对皇上道:“皇上,这事儿说起来也不是小事。不然……彻查一番?或许是邓氏对金氏下了毒手,又或许……是镇国公夫人要陷害邓氏呢?”
“荒谬!”
镇国公夫人上前一步,对灵霏怒目而视:“我为何要害她一个小小秀女?”
灵霏看了太后一眼,才耸了耸肩:“臣妇只是打个比方,说有这个可能性,镇国公夫人若是清白,自也不必焦急就是。”
“哎——”
一旁的安亲王妃倒是直白:“谁人不知,镇国公夫人与太后是手帕之交呢?这些日子沸沸扬扬地传着这个邓氏夹在太上皇和皇上之间两难。只怕镇国公夫人也不是全然没有理由要陷害邓氏吧?”
她微微挑眉,语气倒是笃定:“若没有了邓氏,太上皇自然就不会对某个女子这般倾心。振国公夫人也许是为了太后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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