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过什么关系,见过什么面儿,说过什么话,这可都是证据!”
为了缇珠,这一次他也得拼命才行。
然而那些人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是摇头。
于是梁一沉难得在表情上生出了几分示弱模样,轻叹一口气:“哎……大家其实也看到的不多,怎么就非要说我与南蛮的人通敌了呢?”
他看向了太上皇:“还请太上皇给微臣一个交代!”
一时之间,太上皇还真不好给梁一沉这个“交代”。
但是也没有办法再向着曹冲,只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这段日子,南蛮和咱们朝中的关系紧张,势必是有蹊跷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寡人想着,大家都谨慎一些,也总不是错事吧?”
梁一沉点头,表示明白了太上皇的话,又是轻叹一声:“我梁一沉十四岁便上北漠。这些年征战沙场,不说拼了多少功劳,斩杀了多少北漠的那些悍将敌人,可这脑袋挂在刀头上的日子,过得也的确不少。微臣倒是觉得,我与北漠互通还差不多,毕竟我了解北漠。可若说我与南蛮互通,那我就万万是不能接受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为朝中立了如此之多的汗马功劳,竟然还要凭着几句话栽赃嫁祸。
这话叫太上皇再也没有办法对梁一沉咄咄逼人,而且这也是梁一沉回京以来,第一次用他身上的“功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