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这事儿才算是过去。
不久,又有人对长公主提起悠扬郡主的事情。
话里话外那意思,便是这普天之下都知道,悠扬郡主一心爱慕梁一沉,和梁一沉青梅竹马。
分明早就到了嫁娶的年纪,却为了等梁一沉,而拒绝了京中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们。
结果到头来,竟然是被梁一沉关在囚车里头带回京中来的,丢尽了颜面。
那人为悠扬郡主感到不值,说话的声音是不小,自然也叫旁人感觉到尴尬。
可这样的话,长公主却不放在眼中。
却没想到,人群之中,即刻便有人喊出了一句醉话:“长公主不为悠扬郡主讨回公道也就罢了。可长公主你可知道?你们放弃了悠扬郡主而要护着的这个梁一沉,宁伯公爷啊,他就是个叛国之徒!”
此话一出,便是叫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灵霏皱眉,定睛看去,便瞧出了那人是如今尚书房里头的一位侍郎。
微微转头,灵霏便听小叶对自己道:“这位是尚书房的六品侍郎,年轻有为,名叫曹江。她一直爱慕悠扬郡主,三番两次在京中说他非悠扬郡主不娶。夫人应当也知道这个人,他说话很是大胆,不过做事却也利索。皇上一直将他当做纯臣,如今瞧着倒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