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若爷如此厌恶妾身,妾身不如自行了断。还请爷放心,妾身虽是太上皇赏赐给爷的,却在死前亲自给太上皇书信一封就是,绝不让爷在太上皇的跟前儿难做!”
紫雪如此决绝而骨气,是梁一沉没有想到的,更是灵霏没有想到的。
看着梁一沉的很色变化,灵霏就知道,太上皇的这招棋子是高明。
没有随随便便塞个女子在梁一沉的身边,反而是找了真性情的紫雪来,叫人想讨厌紫雪都不成。
于是瞧着他们二人这般僵持在雪地里头,灵霏干脆上前,轻轻地将紫雪手中的匕首给取了下来:“这事儿何至于就到了这般眼中的地步?你既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该知道爷的身份。”
将匕首取下之后,灵霏只看向了仍然跪在地上的祝常:“何况祝大人也说了,他是喝醉了酒。爷如今不在京中,还是少惹事端的好。”
只短短两句话,便叫这紫雪没了脾气。
她抬眸,深深看了一眼梁一沉,而后就转身进门。
在外头明显能听到她将自己的房门锁死的声音,灵霏这才将匕首递给了梁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