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给东西,他就将遣州那些饿的都绿了眼睛的流民们放出来,在庭州城大肆闹腾。
闹的大了,他就哭诉说是遣州太穷,没有办法。这么三两下下去,庭州便是不妥协都不成的。
庭州的百姓们已经被遣州的那些流民搅扰的苦不堪言,偏偏遣州也是没人管的。
说到这里,倒是真的瞧得出,祝常的脸上都是苦涩:“而且你说说遣州多缺德?他们就知道,遣州那样的地方,必然是留不住人的。便定了规矩,说是一户人家只要多生一个孩子,就多给十两银子。还说但凡是遣州人,不到四十岁决不能离开遣州。那些四十之后的,便是出了遣州,在旁的地方也不能生活啊!”
遣州环境本就恶劣,基本上只有一些农户和猎户们。到了四十,不管男女,也大多都是疾病缠身,自然是在旁的地方没有办法立足的。
而为了保证遣州的人口,这些人就只能在遣州老死,病死,甚至穷死。
新的家庭还在不断地生孩子,以保证能拿到那不过区区十两银子。
便是这么恶性循环下去,遣州的情况只会一天不如一天。
也怪不得连庭州都深受其害,看来这个遣州的情况,可比灵霏还有梁一沉想的要复杂许多。
瞧着他诉苦也差不多了,梁一沉倒是站起身,难得和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这般亲昵,拍了拍祝常的肩膀:“哎……你可辛苦了。来啊,把我从京中带来的女儿红拿上来。今夜,我要和祝大人不醉不归!”
可鲜少见到他和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