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前以来,城中便发现了许多不知从何而来的敌国探子。事情已经上报给了京中,却是半分消息都没有。生怕尧州出事,这才格外谨慎一些。”
“唔——”
梁一沉微微点头,拿着前头案几上的惊堂木在手里头把玩:“你们这心思和想法倒是没有错。可惜方法是用错了,如今也还好你们抓的是我府中的人,若是旁的平常百姓家里头的人,岂不是申冤无门,要惨死于你们这些只知虚名的身上了?”
他的语气不重,却听得府尹出了一背的冷汗。
他跪在了梁一沉的跟前儿,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梁一沉又看向了关凯与:“你作为城守,应当知道,从前这师爷就是怎么胡来的吧?我倒是瞧着,他马上都要压到你的头上去了。怎么,将你调任来这尧州城,你便是这般做事,这般报答你的师长的吗?若崇宁先生知道听了他的课的学生里头,有你这样的,只怕是要气死。何况你还凭着旁人欺负崇宁先生的孙女,你这城守是没做好,学生也没有做好,白白负了秦家对你的一番栽培啊!”
关凯与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可于情于理,他却是全然都没有做好。
只一番话,就叫关凯与羞红了脸低了头。
看他还有几分廉耻之心,梁一沉的语气才稍稍缓了缓:“你自己瞧着,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关凯与明白梁一沉的意思,咬了咬牙,看向了一旁的府尹和师爷:“师爷为人不堪,做事毛躁,公报私仇,着免去其尧州城师爷的位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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