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灵霏认识他,他却并不认识灵霏,毕竟灵霏只是个内宅女眷,所以这关凯与是不曾见过灵霏的。
所以一进门,他瞧着那破洞的大门,就冷了脸:“何方歹徒,竟敢如此放肆?!”
梁一沉和灵霏起身,看向了那城守。
灵霏只觉得他还是熟悉的面容,梁一沉则是冷哼一声:“秦粉究竟犯了什么过错?叫你们这般无由地就将她给抓了起来,安上了个叛徒的罪名?”
梁一沉的气势摆在那儿,关凯与在京中没待几年就被下派到各个州府,所以不曾见过梁一沉,却能感觉到他并非普通人。
所以关凯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但语气却没有方才那般凌厉,只是看向了一旁的府尹。
府尹上前一步,对关凯与毕恭毕敬:“年节下头,他们从远处而来,神神秘秘的一行人,身份文牒也有些问题。一早就见着这女使在驿站的门口鬼鬼祟祟,属下方才是叫人去截获了这女使往京中送的一封信,必然能定了她是叛徒奸细之罪!”
信?该不会就是灵霏送往京中的家书吧?
城守坐在了厅中,对府尹伸了手:“信呢?本官亲自拆开,省的叫他们以为,是本官冤枉了他们才是!”
“且慢!”
说话间的功夫,灵霏却上前一步,对关凯与皱了眉头:“府尹大人,若当真是你冤了我们,这事儿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