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头吃的,灵霏却没有心思品尝那些鲍参翅肚,只觉得吃的如坐针毡。
好在今儿太上皇的目的也达到了,晚膳过后也不曾强留,就让他们先行离去了。
伯公府的马车早已在宫外头等候,自是要灵霏和梁一沉先上了马车。
眼瞧着紫雪也要跟着上来,梁一沉却是面色一冷:“谁叫你上来的!?”
那紫雪已经跨上去的一条腿,就这么生生地顿在了原地。
而后她即刻咬了咬唇,倔强地看着梁一沉:“伯公爷难不成是要抗旨不成?”
灵霏不得不承认,这个紫雪很高明。
她没有如同旁的想入了伯公府的女子一般,对梁一沉做出如何楚楚可怜的模样。
反而是倔强又抵抗的样子,让人觉得她是个真性情的。
然而回头看着梁一沉,他的眉头仍然狠狠地皱着,看着紫雪也毫不留情:“我只是不让你上马车,没说不让你入府。你既然不是正妻,那便是奴。既然是奴,就该在下头走着!”
眼瞧着阴沉沉的天儿又要下雪,这京城里头的风刮的灵霏的脸都生疼。
紫雪穿的这般单薄,若从这走回伯公府,怕不是要冻死!
然而梁一沉是半分都没有犹豫,说完这话,就拉了灵霏的手,而后看向了梁挺:“愣着做什么?这么冷,还不快回府去?”
于是这整个京城里头的人都瞧着,伯公府的马车外头走了个穿着单薄,却美艳动人的姑娘,不正是楼子里的头牌紫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