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过话了?
然而灵霏还未说什么,一旁的梁一沉却突然“砰——”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狠狠一放:“你们容家的规矩,便是一个妾室都能欺负到我夫人的头上来了不成?”
他这气势突然凌厉,连容大将军都吓了一跳,何况巧娘?
只瞧着巧娘愣了愣,眸中惊惧,竟是不自觉地躲在了容泽的身后,却似是仗着容泽的势,还要嘀咕:“一向都听闻伯公爷与咱们小将军不和睦,如今瞧着倒是不假!”
这话说的十分不好,眼瞧着梁一沉又要生气。
灵霏却伸手,按住了梁一沉。
抬眸凉凉地看向了容泽:“你这屋子里还真是乌烟瘴气啊!一个小小妾室,都能来主君的耳朵边上吹风了。男人在朝堂之中的事情,也是她可以随便议论的不成?”
她就是听不得旁人说梁一沉半分不好,哪怕这人是容泽心头的人。
显然,灵霏和来呢过一次这一唱一和的,闹的容家三人都是没脸。
容夫人头一个拉了巧娘一把,冷冰冰对巧娘道:“下去给我跪着!如今是什么时候,还这般不懂规矩?”
可巧娘根本不听容夫人如何,只是委屈地拉着容泽的衣袖:“小将军,他们夫妇联合起来欺负我呢!”
“真是放肆!”
灵霏再也忍不住,不满地看着容泽:“她一个妾室,称呼自己为什么?从前我只以为,是方洁太任性,惹的你们二人闹到这地步。如今才知道,你身边也不干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