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便随同站在了梁一沉的身侧。
却瞧着容大将军朝着他们这里走来,眸色沉沉。
四周的丫鬟小厮忙忙碌碌,容大将军却对梁一沉示意去院子里的正厅:“伯公爷,咱们进去坐吧?许久在朝中不曾讲过伯公爷了。”
这是有话要说,梁一沉也只是报以一个礼貌而客气的笑:“容大将军客气了。”
说话间的功夫,容家的大夫也已经来了。
按理来说容大将军这样的身份,本该是请太医来看的。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方洁腹中那孩子的事情,所以容家自然不敢去请太医,生怕惹来许多的非议。
容夫人跟着大夫一起进去,就听到了方洁在里头哭喊:“我疼……我好疼啊!”
容大将军在外头,也是坐立不安,看向了梁一沉,竟是难得地示弱了起来:“伯公爷你瞧瞧,我这府中啊,都乱了套了!你看这如何是好?”
他只怕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所以才会对梁一沉这般说话。
梁一沉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似是也不知他此刻问起这个,到底是否是真心想知道自己的答案。
而就在说话的功夫里头,忽而就听得外头传来了个女子的声音:“啊呀,夫人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
灵霏朝着外头看了过去,就瞧见了一个女子踏着碎步匆匆地进了门来。
她穿着一身轻粉色的蝶舞纱裙,外头披了个白色的风毛狐皮大氅。
头上带着一整套的粉蝶粉玉的头面,瞧着是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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