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问他怎么了,他却是半个字都不说。我哄了他好一会儿,他才说,你不愿做他的贵妾。”
她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当时我心里头那个生气啊,当着泽儿的面就把你骂了一顿。我说你是不知天高地厚,飞上枝头便想做个凤凰。我说我们这容府的正妻之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轮到你头上的。”
若是换做平日里,容泽定然是要因为这话而和容夫人生气的。
然而容夫人却说:“那一日,泽儿很沉默。我骂了一会儿之后,也不见他替你辩驳,心里头才觉得不对。再看向了他的时候,却瞧着他的眼中满眼都是失望。”
容夫人的眼泪是擦不净了,似是也顾不得那么多,抬起头来看向了灵霏:“他说,你压根就不想嫁入我们家,不想嫁给泽儿。”
容夫人的眼中满是疑惑:“我时至今日也不懂,为什么?你分明该知道,泽儿有多喜欢你才是啊!”
若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问这个,灵霏还真不知怎么回答她。
这马车外是车水马龙的京中热闹,却好似与她们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灵霏的沉默,让容夫人只剩了叹气:“后来,泽儿就与我们不亲了。从小到大,他总是最听话,也最贴心的。从泉州到京中,谁人不说他是个好孩子?可从那之后,他就变了。”
变得固执且倔强,甚至有些处处和容将军还有容夫人作对的意思。
对此,容夫人只是黯然神伤:“我以为,他和他的父亲一般,是个情种。他父亲从前心里头也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