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阿霏娶进门的。如今便是天塌地陷,我也不愿与灵霏分开。你若今日只是来同我说这事儿的,便就算了吧。”
他的心里大约也知道,梁侯到底是为着他好,所以不曾再说更多过分的话。
然而梁侯却不放弃,再度站起身来。
却是被梁曲氏拉了一把:“侯爷,罢了吧!咱们好心来这里,结果人家不领情呢!侯爷是有心要和伯公爷做好关系的,伯公爷若是不领,便算了。到时候外头的人,也只会说伯公爷是个被迷了心智的,不会说侯爷不是个好父亲。”
在梁曲氏的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是这般利益的瓜葛吧?
梁一沉只是站在前头背对着梁侯,一言不发。
梁侯轻叹一声,站起身来,却轻轻地推开了梁曲氏的手,复而走向了梁一沉:“一沉,你如今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咱们父子闹到了什么地步,终究血脉的联系是断不了的。你若是为了这个女子,而失去了这些年拼了性命夺来的一切,值得吗?”
“是啊!”
梁曲氏心里虽然不快,瞧着却是十分地应和梁侯的,也是上前对梁一沉道:“何况你总该想想旁人啊!想想你母亲家,再想想侯府之中你的兄弟姐妹。难不成要为了这一个女子,就将所有人都置身于水深火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