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将梁夫人草草下葬的那件事,始终让灵霏对他的心里有些许的怨恨。
来到京中之后,就更不必说了。
从前梁侯是嫌他们秦家不过小小官家,也并不顾着大家都是泉州城出身的身份,对秦家不理不睬。
后来灵霏嫁给梁一沉之后,他也是不闻不问的。今儿突然过来,灵霏可不认为他有什么好事儿。
果然,这梁侯一进门,是看都不看一眼在一旁对他行礼的灵霏,径直走向了厅中的主座。
而跟在他身边的梁夫人却是笑着将灵霏扶了起来,做出了一副大方贤惠的模样:“好孩子,这些日子受委屈了吧?我们沉哥儿大约是脾气要大了些,你多担待着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踩梁一沉,果真是好厉害的本事!
梁侯坐在了那正厅之中,分明听到了,却也似没听到一般,冷冰冰地看向了梁一沉:“你怎么回事?”
这突然的一个问题别说是灵霏了,把梁一沉都问蒙了:“我如何了?”
“哼——”
梁侯冷哼一声,瞪了一眼一旁奉上茶水的丫鬟,这才对梁一沉道:“你别在这给我装傻!我问你和圣上之间是怎么回事?!京中都闹成了如此沸沸扬扬的模样,圣上说让你在家闭门思过,你就当真日日不上朝了?难不成,你这伯公之位,是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