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此刻,灵霏似是方才意识到,秦远山眼中的关切,不是作假。
梁一沉更是上前一步,对秦远山抱了拳:“岳丈大人放心吧,阿霏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伯公府中也还好,过几日这京中有旁的事情,自然就将这桩事情盖过去了。”
任何时候,梁一沉仿佛都能保持着绝对的理智:“这些日子,伯公府是风口浪尖上的。岳丈大人和兄长也不要常常过来了,秦家满门忠心,若是因着和我们伯公府走的太近而惹的皇上猜忌,倒是不好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
秦若海是第一个不同意,更是瞪了梁一沉一眼:“你我之间,如何能说这些?从前是在泉州城里头就认识了的,之后你又成了我妹夫,在官场之中护我诸多,才能让我手中的变法顺利实行。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和你们远离,这样的话日后不要再说了。”
“是啊。”
难得的是,秦远山也附和着秦若海的话:“我们秦家虽不是什么勋爵人家,但也绝不是那见风使舵之人。何况阿霏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婿。不管旁人如何,我们秦家与你们这伯公府,又如何能疏远?”
这仿佛是这么多年以来,灵霏第一次感觉到,秦远山对自己不是没有半分情感的。
说话的功夫里头,秦远山似是想起什么一般,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包袱递给了梁一沉:“这是祖父让我交给你们的。是当年先皇赏赐给他的一件墨宝。你祖父说,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用这东西,尚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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