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各大约明白了梁一沉的意思,却沉默了:他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会害怕漠北军。
却听得梁一沉的语气,冷冷冰冰:“不过你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到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你那村子里的老母亲已经病重。你的小妻子不愿照顾她,如今已然投身给村中的富豪了。你若还想将她抢回来,就快些立下功名来。否则我只怕啊,你那小妻子快要受不住村中富豪的折磨,早早就死了,只怕你救不了你母亲,也救不了她!”
这事儿灵霏也知道,只是不由地回头看向了小蕊,却瞧着小蕊眼中的冷冰冰的,仿佛已经不会再为广各的事情而产生任何情感的波动了。
广各倏然睁大了眼,愤怒地瞪着梁一沉:“是我的事情,祸不及家人,你们为何如此?!”
梁一沉撇了撇嘴:“我对欺负孤儿寡母没有什么兴趣。你若是不信,大可在去漠北之前回村问问,看看是不是你那小妻子自己的做派。”
看着梁一沉如此,广各终究是心如死灰一般。
他忽而意识到,他做错的事情,不仅仅只是伤害了一个用心对他的小蕊。
他什么都错了,错得离谱!
可当他祈求一般的眼神看向了小蕊的时候,却再也得不到从前小蕊那般明朗而又善良的回应了。
于是他到底还是在痛苦和内疚之中,被梁挺和梁拔拉了下去。
灵霏只听到梁一沉在自己的身旁,轻叹一声:“又一个要去漠北送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