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慕朕,还是如他们所言,是为了荣华富贵?”
其实这个问题本不需要问出来,圣上的心里就该有个答案才是。
只是他的眼中,还带着几分希冀。
秦月悦再度抬起头的时候,眼中也带了几分希冀。
灵霏本能地摇头,觉得尽管事情到了这一步,秦月悦也不该欺骗圣上。
可惜秦月悦并没有理解圣上要问这句话的意思,甚至将这句话当做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仰视着圣上,方才眼中的恐惧都不见了。
只剩了男人最喜欢的敬畏,还有我见犹怜一般的楚楚可怜:“自然……自然是因为仰慕皇上。否则臣妾是断然不能冒着那般大不韪,做了这些事情,就是要同圣上在一起啊!只要能和圣上在一起,臣妾不管受了什么委屈,心里头都是高兴的。”
此刻灵霏也想到了一句话:有些人欺骗旁人得久了,就连自己也都骗过去了。
显然,秦月悦就是这样的人。
圣上的眼中没有欣喜,只剩下了失望,站在那里,他喃喃:“父皇说的没错。当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后,便失去了这世上的大部分真心。父皇和母后如此,皇后如此,如今……你也如此!”
轻叹一声,他仰起头来:“罢了罢了……”
“来人啊!”
他唤了外头的太监,终究还是走出了对秦月悦的惩罚:“月妃霍乱皇嗣血脉,犯欺君之罪,又陷害宁伯公夫妇,按律当诛。然朕念秦家忠心耿耿,宁伯公一心为朝。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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