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挥了挥手,太医们便再度上前。
显然,秦月悦是当真害怕了。
便是几个宫女太监将秦月悦给拉扯住,秦月悦的挣扎也十分猛烈。
她越是如此,圣上便是心意越凉。
秦月悦到底是个女流之辈,又如何能敌这宫中许多的宫女儿和太监呢?
太医很快就上前,拉住了秦月悦的手腕——
“咦?”
那为首之人,便是太医院的院判大人刘太医。
他白须白发,在太医院已经供职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是稳妥,自不会出错,在给秦月悦把脉之后,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但他毕竟是太医院的院判大人,自是沉稳。他只后退一步,将位置让出来给旁人,但显然是脸色凝重。
其余二位太医也都上前,给秦月悦把了脉。瞧着他们的脸色,也并不比刘太医好到哪儿去。
一直到三人都把了脉之后,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就给圣上齐齐地跪了下来。
其实已经不必他们多说什么,圣上就明白了他们这跪下的意思。
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只瞧着圣上的眸色之中尽是阴沉:“刘太医,如何了?”
“这……这……微臣不敢说!”
刘太医虽然在太医院供职多年,可对这位新皇的脾性还不是十分了解。
所以此刻,他也只是抹了一把汗,而后跪着也不敢说什么假话:“回圣上,娘娘的脉象显示,娘娘才小产不久,只怕是身体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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