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霏都是忍不住地看向了梁一沉,却瞧见了梁一沉那笃定的眼神,仿佛所有都在他掌控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灵霏几乎可以肯定,秦月悦和那个穗儿的事情,梁一沉知道!虽不知他是怎么知道,又为何不对自己讲。不过灵霏知道,梁一沉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扳倒秦月悦。这就是……秦月悦招惹他们的代价了吧。
大约连皇后和太后都不曾见过圣上这般生气的模样,皇后是吓得噤了声不敢多说什么,而太后则是轻咳一声,语气比之之前要温和许多:“皇帝啊,别发这么大的脾气。说不定只是胡太医被人挟持,所以胡口乱说罢了。那月妃既是自己能怀孕,又何必要培养一个怀了孕的宫女儿给自己埋下心腹大患呢?”
她是意有所指,然而圣上已然不信。
只沉沉看了一眼太后,才道:“只怕她是做了两手准备。中秋夜宴那一日,朕是要同皇后去的。她在路上拦了朕,说了许多的话,迷了朕的心窍。朕一直以为那一日的人该是她,竟没想到,她让个宫女来承宠。”
话说到此,一直在他身后坐着的皇后也开了口:“皇上明鉴,怎会是月妃呢?臣妾记得清楚,中秋夜宴那一日,正是月妃身子不爽利的时候。敬事房的记档是一清二楚的,她伺候不了皇上。”
皇后这一招,可真狠啊!
虽说从头至尾她都没说什么,可这一句话,就足以将秦月悦的罪名钉死了。
灵霏也是方才反应过来,只怕秦月悦在宫中树敌颇多,和皇后不睦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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