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说倾国倾城,可模样是不错。一路上也对哥儿伺候的周到,哥儿和哥儿身边的那些护卫们,不是都常常夸赞彩云吗?老奴便觉得,哥儿的心里该是有彩云的才是啊!”
她老泪纵横,伸手揉了揉右脚,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老奴早就听闻了,夫人善妒。不管是宫里头还是老侯爷府中给哥儿送来的女子,她是一个也不能容。老奴便想着,老奴到底是哥儿的乳母。哥儿敬重老奴,那老奴的女儿进了门便是受些委屈,也好歹还有老奴给她撑着就是!只要她能好好伺候哥儿,老奴也就放心了!”
说话的功夫里头,应妈妈已经哭得是泣不成声了。
可灵霏的眸色是越发冰冷了起来,她敬着重着应妈妈,可不是为了让应妈妈来欺骗自己,还欺瞒梁一沉的!
显然,梁一沉的眸中,也是十分的不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纳妾了?!”
应妈妈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愤怒的眼神却看向了灵霏:“夫人都不愿为哥儿生孩子,哥儿若是一直都不纳妾,梁家岂不是要断后,夫人在天之灵,又如何能得以安息?!”
不愿给梁一沉生孩子?这是哪里的话?
灵霏疑惑地看向了梁一沉,只瞧着梁一沉也是不信,对应妈妈越发冰冷了起来:“应妈妈,我重你是我的乳母,所以对你忍让再三。你可知你如此对夫人出言不逊,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