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洁这一路对灵霏是淡淡的,却对应彩云很是热络。想必是看出了梁一沉对应彩云的不同,专门这般来膈应灵霏。
灵霏干脆也没有吃饭,说是要上楼给应妈妈送饭,实际上也只是想送了饭之后顺势回房。
却没成想,就被应妈妈拦在了她的房中:“夫人,老奴有话想和夫人说!”
灵霏对应妈妈一向尊敬,自然也是坐在了应妈妈的跟前儿,以笑脸相待:“妈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哎——”
应妈妈捶了捶自己的腿,而后担忧地看向了灵霏:“这两日老奴也瞧出来了,夫人是在和伯公爷置气呢!是因为我们彩云的事情吗?”
连她都看出来了?有那么明显吗?
灵霏是愣了一下,却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应妈妈想说什么。妈妈且放心吧,我为人妻,知道分寸。不曾和伯公爷置气,更与次奥运姑娘无关,想来只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我日后会注意的。”
应妈妈却是撇了撇嘴,伸手又拉了灵霏的手:“虽然知道老奴是多嘴,大约夫人也不爱听,可老奴还是要多说一句的!伯公爷在外头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日中自然有自己的许多事情要做。夫人该做的,是让内宅安宁,让伯公爷在外头没有后顾之忧,而不该是这般耍小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