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两个丫鬟虽说是这梁侯府中的,从前却也是伺候梁一沉院子的。在这府中,是被冷落多年了。
她们也听闻了这一回梁一沉要带应妈妈去京中,便想求应妈妈在灵霏的跟前儿说说好话,让灵霏将她们也带着。
哪知应妈妈是出言不逊,对这两个丫头说,灵霏到底是个小官家的庶女,做不了梁一沉的主。若她们真想跟着一起入京中,倒不如求一求她应妈妈。
两个小丫头呢,被应妈妈欺负的够惨了,其中一个便直言不讳地开了口,说府中的女主人是灵霏。
结果听闻应妈妈是出言不逊,说了许多灵霏的坏话。其中的一个丫头也因此,就和应妈妈吵了起来,结果被应妈妈泼了一身的热水,受了欺负,这才两人一起躲在那廊下哭呢!
说到此,小蕊便愤愤不平道:“夫人,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过就是个乳母,也敢拿夫人的身份说事儿?!”
知道小蕊是为着自己好,灵霏却伸出手,按了按小蕊的肩膀:“可不能就听了那两个丫鬟的一面之词啊!想来应妈妈到底是他乳母,是不会身形不正的。这些话也许就是那两个小丫头挑拨离间呢?小蕊,这事儿你还需再去打听一下,别就这么定了应妈妈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