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忙放开了灵霏,而后嗤笑一声,似有感慨:“是啊,我如何不相信你呢?毕竟上一次容泽那般对你,你都尚且能护得住自己。我只盼着日后啊,不要有这种事情发生,否则我一定会疯掉。”
这男人,说不介意,其实又怎会真的不介意呢?
可灵霏的心里也知道,绝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若是真的遇到了那样的情况,那么她宁可当时就和匪窛拼个鱼死网破!
一路到了梁府之中,这梁府已经被梁一沉的人控制住了。
整个梁府的外头,站着的都是梁一沉的护卫。
梁府的大门口站着如今梁府的管家,不停地抹着额上的汗水,自然知道他们是闯下了弥天大祸:竟然连府中的少爷都不认识,便是打杀了这梁府所有的人,他们也是死不足惜!
于是瞧着灵霏和梁一沉下了马车,那人更恨不得将自己的腰弓到泥土里头去,便迎着他们二人而来:“小的见过伯公爷,见过伯公夫人!小的死罪,还望伯公爷降罪!”
梁一沉是没有心情听他说这些,只是径直朝这里头走去:“应妈妈呢?”
那人慌张跟在梁一沉身后:“伯公爷请放心,小的已经去请了这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看应妈妈了。应妈妈没有性命之忧,只恐一双脚是彻底废了。日后行走约莫没有问题,但大约是不能做重活,甚至不能跑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