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的目光,便是倏然就凌厉了起来:“你知道,为何今儿我要见你吗?”
那假梁一沉退后一步,已经有些心虚:“你……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
容泽哈哈一笑,将手按在了身旁的小匕之上:“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假扮梁一沉。不过如今是想明白了,你们就是想弄臭梁一沉的名声,让他在圣上的跟前儿有了嫌隙,所以才先梁一沉一步,来到了这泉州胡作非为,是不是?”
假梁一沉已经躲在了小厮的身后,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容泽:“是我大意了!你说你与梁一沉在京中没有见面的话是哄我的,我怎么这么蠢!?梁一沉如今也入朝有两年多了,你们怎可能在京中没有见过面?!”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却似乎还想留下最后的余地:“容小将军,我劝你不要多事!我既然敢假装梁一沉,自然是因为我有这个本事。你若是不掺和进来,你们容家自受着你们的军功累累就是。你若是非要掺和,只怕别说是泉州了,就是我这梁府的大门,你也出不去!”
还他的梁府呢?看来这人入戏很深啊!
灵霏皱了皱眉,只瞧着容泽的目光也是越发冷峻:“看来,是我说中了,你们为了陷害梁一沉,还真是不惜一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