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大家风范。
容泽环视了一圈这花厅之后,才坐在了客座之上,转头问崔高道:“我听闻,宁伯公梁一沉不是来泉州了吗?怎地今儿不在你这城守府?”
“哦,他今日有事。”
崔高的表情很自然,倒是瞧不出什么端倪来:“他是圣上派来的,也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今儿说是要下去庄子里查探民情。”
容泽的眉头,却是皱了皱:“他不知我来吗?我们都多年未见了,在京中的时候他便是那般怪脾气,不愿搭理我们这些世家子弟。怎么如今到了这泉州,怕不是瞧着我来了,他就跑了吧?”
这话到真是像是借着这个机会在骂梁一沉,听得站在灵霏身旁的梁一沉眉头都微微皱了皱。
崔高也是有些尴尬地解释:“说起来,下官也正是这么想的呢!昨儿下官还特意去梁府叫人说了一声今儿请他同来吃午饭,他却是百般推脱。不过下官也听闻,他在京中不喜和世家子弟结交,在外头晃荡了那么多年,他想必是随意惯了。容小将军,倒是不必专门为这事儿而生气。”
“我不生气。”
容泽说是不生气,脸色却是冷冷的:“不过是想同他一起吃个饭,也见见这么多年未见的他过的如何,他却如此,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