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悠扬是什么心思,你当是比旁人都明白的。你们是从小长到大的情分,悠扬对你的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年,宫里宫外给她介绍了多少好男儿,可她偏就是认准了你。”
“哎——”
她心疼地叹了一口气:“这丫头瞧着也是个痴情的。你成婚那一日,你可知她哭成了什么模样?”
“长公主殿下!”
梁一沉也到底是放了筷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长公主的话:“微臣与悠扬郡主的确是从小长大,可微臣只是阿静她当做一个妹妹来看待。这话微臣同她讲的也十分清楚。若长公主殿下所言,微臣欺负她是因着那一日她约见微臣在郊外见面,而微臣没有去,叫她淋着雨干等了一晚上的话,那微臣觉得冤枉。”
还有这样的事情?!
灵霏有些诧异地看向了梁一沉,竟是不知,他这从前在泉州城被说成是个浪-荡子的男人,究竟怎么能做到,让悠扬郡主这样一个花儿一样的姑娘,在雨中等了一夜!
也怪不得,今儿长公主都要再次插手来说这件事了。
没想到梁一沉将这事儿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口,长公主的脸上也是难掩尴尬之色:“她……是任性了些。可究竟是个女子,那一日之后便大病一场,太医说,她得的是相思之症。”
“与我何干?”
梁一沉似是没了吃饭的心情,干脆就不顾规矩地靠在了椅背之上:“长公主不妨直说,要我如何?”
长公主再一次被梁一沉驳了脸面,眼中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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