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这个贱女人果真在这里!?竟然背着我偷跑来京中?你这贱女人,看我如何收拾你!”
这就是元青那粗俗不堪的丈夫,楼鲁。
灵霏震惊地转头看向了梁一沉,只瞧着梁一沉轻描淡写道:“那一日你说要将元青的消息透露给楼鲁,我觉得怪麻烦的,便着人去泉州将他带过来了。本想着等这头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再将他放出来,然后用你的方法让他们二人私下会面,闹一场,整个京中就都知道元青是有夫之妇,将她赶出门去,便也是顺理成章了。”
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对灵霏挥了挥手,示意灵霏坐在他的身旁:“却没想到,这女人今儿给我闹了这么一场,我心里头很是生气呢!”
说是生元青的气,灵霏怎么又觉得,这男人其实在生自己的气啊?
他既是做好了这一切,灵霏便觉得这事儿可以这么了了。
也终是看出来了,他是对这元青半分情谊都没有的,不禁觉得心里有些愧疚:他上次是对自己说他不喜元青,今儿她的确不该纵着元青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扰人烦恼。
然而听了这话,元青整个人都如同崩溃了一般,不由分说地便跪在了梁一沉的跟前儿,也顾不得旁的许多了:“不要……不要啊!一沉,不……是伯公爷!伯公爷求求你了,看在咱们是旧相识的份儿上,不要将我交给他啊!他会打死我的,他会打死我,他还会把我卖了的!伯公爷饶命啊!”
她哭成了个泪人儿,却实在是不值得旁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