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一筷子在嘴里,这才满足地轻叹一口气,羡慕的眼神便看向了灵霏:“你不知吧?这些日子京中.出了好几桩事情呢!恐怕如今还有你这心情赏雨的,也不多了!马上乞巧了,你准备红绳子了没有?乞巧我来接你,咱们一同去庙会吧?”
她这快人快语的,灵霏早就习惯了,也是一件件地回她道:“我乞巧便不出去了,爹爹叫我安心在家待嫁。前儿惹出了梁夫人的事情,爹爹如今还不高兴呢!何况我都是要嫁人的了,做那月老的红绳子有什么用?若是叫梁伯公知道了,还以为我是要三心二意了呢!”
整个京中,大约唯有在江玲薇跟前儿,灵霏才能说几句体己话。只是容泽的事情,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同江玲薇说才是,倒不是不信江玲薇,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听闻此言,江玲薇才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倒是也好。你若是乞巧出门,碰着阿洁就不妙了,她这两日,正是心情最糟的时候呢,连我都不敢去找她了!”
方洁?
灵霏微微愣了愣,本不愿多事,却还是开口问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