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清白的,那自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今日闹这一出,也不过是为了我们一沉着想。”
她倒是将自己的形象塑造的伟大。
却听得一旁的梁一沉冷冷一笑:“算了吧,这样的话,你偏偏我父亲也就罢了,就不必在我跟前儿如此虚伪了。你今儿这么大阵仗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说阿霏与容泽有染,若是冤枉了阿霏,自是要赔礼道歉的,你要如何赔礼,又要如何道歉,要先说明了,这事儿咱们才能继续说下去才是呢!”
眼瞧着是躲不过了,梁夫人却也不慌,只是抬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着梁一沉:“那你们且还想如何?我如今身带诰命,也是出于好意,难不成你们要打杀了我,然后将我扔在街头不成?”
尽数说的都是些不可能的话!
灵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听得梁一沉的语气里,却带了几分饶有兴致:“若是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身带诰命的夫人,不嫌麻烦地带着丫鬟和赵家的庶女来秦府冤枉本伯公的未婚妻。这事儿若是捅到圣上那里去,也不过只有父亲一人会护着你这连娘家都不在京中的诰命夫人罢了!到时候,还不是谁有理,就是谁说了算?你猜猜看,圣上会不会一气之下,摘了你这诰命?”
说得好啊!
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灵霏简直都要给梁一沉鼓掌喝彩了!
梁夫人的眉头,便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上前一步的秦远山打断:“是啊。梁夫人虽说是侯爵夫人诰命之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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