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无冤无仇的。你确定,今日要在我这府中,说这样的话?”
灵霏的语气其实很平静,甚至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般。
但听在赵丛丛的耳朵里,自是知道灵霏是在给她机会:若她此刻认错,灵霏或许日后不会再追究。可若她紧咬着灵霏不放,那灵霏自然不会放过她。
京中的人情与往来,不管是有利的还是有仇的,不就是这般你来我往吗?
但赵丛丛既然会来秦家,便是早就想好了的。
她硬生生地在嘴角对灵霏扯了个笑,而后才道:“秦三姑娘,既是自己做错了,便认了就是了,否则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大家的脸上都难堪,又是何必呢?”
她是下定了决心,灵霏也不再多说。
只是点了点头,复又看向了梁夫人:“所以梁夫人的意思是,我与那容小将军不清不楚,定然是已经有过苟且之事了,对吗?”
梁夫人挺直胸膛,只以为灵霏这小小庶女是害怕了,表情都带了几分高傲的不屑:“自然如此!她们二人都看到你与那容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赵姑娘也听到了你们二人的房中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难不成还会有错?我倒是要瞧瞧,你还想辩解什么?”
“不堪入耳的声音?”
念叨着这个词,灵霏的脸上也带了几分嘲弄的笑意看向了赵丛丛:“赵姑娘一个闺阁姑娘,竟是认得什么声音才不堪入耳,倒是叫我刮目相看了!”
她在讽刺赵丛丛,大家都听得出,连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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