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了个小房子里,不知做些什么去了。一直到奴婢晌午买了东西快要走的时候,都不曾见着他们二人从那小屋子里出来呢!”
倘若这丫头说的是今日的真实情况,说不定灵霏的心里还要考量一番如何应对。
可她这显然是有人提前教她的话,她照着说的,灵霏的心里反而是安宁了下来。
那丫鬟刚说完,只瞧着一直站在一旁的邵佳宁却是挺着肚子上前,冷冰冰地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丫鬟:“这等胡言乱语的丫鬟,若是放在我们秦府之中胡乱攀咬主子,那可是要当场杖毙的。”
邵佳宁对灵霏一向都好,如今怀着孕还未灵霏说话,当真叫灵霏将这份情记在了心里。
而听闻此言,那丫鬟也是吓得对邵佳宁磕了个响头:“秦少夫人明察啊!奴婢万不敢拿这等要掉脑袋的事情胡言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
惨白无力的既是,不过是让邵佳宁更多几分冷笑罢了。
她走近了那丫鬟,开口便问道:“那我且问你两句。你既说你是资格去的,便是没有跟了主子。罗氏布庄若非是跟了主子们过去,丫鬟要采买,便只能在前厅的角落里等候。你说你看到了我家三丫头进门不假,可前厅上楼之后,你怎知我家三丫头和容小将军是在楼上一处的?”
说罢,她干脆低头,伸出手,狠狠地捏了那丫鬟的下巴,迫使那丫鬟抬起头来:“你又说你瞧着他们一同下楼,我也信。可你又怎知他们是一同进了后院的小屋子,一直没有出来的?你一个小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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